经济稳增长怎么干?高培勇:侧重和注重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时间:2019-11-08 17:13:34 访问:3794 次

10月18日,第二届中国银行业与保险业国际峰会论坛在北京石景山区银行业与保险业工业园区举行。论坛的主题是“转型与创新——踏上中国金融业高质量发展的新征程”。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院士高培勇参加论坛并发表主旨演讲。

高培勇表示,2019年10月的今天,当我们讨论金融改革开放时,我们无疑将不得不联系中国经济运行的现状,稳定增长的意义尤为突出。在这种新形势下,我们应该怎么想?我该怎么办?我们面临着两种不同的选择,一种是不加选择地回到高速增长的道路上,遵循我们过去非常熟悉甚至用心知道的方法,总量刺激和需求管理。另一种选择是立足于优质发展阶段的土壤,着眼于主要矛盾,着眼于政策主线,有针对性地解决经济运行中的问题。综上所述,解决经济运行中问题的这种有针对性的办法,就是通过供给方面的结构改革,集中力量稳定需求和增长。

相比之下,我们可以看到前者确实可以解决一些问题或解决眼前的问题,但与过去相比,边际效应肯定在减少,副作用也很大。谈到负面影响,我们想到2013年当时经济形势的矛盾,用三阶段叠加的总结。三个阶段中的一个是先前刺激政策的消化阶段。因此,我们说前一种方法是有用的,虽然效果下降,但成本极高。用后一种方法,经过六七年的探索,我们终于选择了一条经济发展的道路,即高质量发展。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去做。无论是金融改革开放还是宏观经济政策选择,我们都应该注意这样一个基本事实和这样一个基本规律。这一基本事实和基本法对我们的要求,正是今天会议的主题,即转型与创新,也就是说,金融改革开放不能参照过去的传统思维方式,而应该以转型、创新为基础,走上中国金融业改革发展的这条高质量发展的新道路。

在这个过程中,我认为“变革与创新”这四个字非常值得关注。我想举一个现成的例子,就是财政政策的转变和创新。在去年中美贸易战的大背景下,对积极的财政政策提出了新的要求。这一新要求并不意味着提高效率,而是提高效率的重点应表述如下。积极的财政政策应该在扩大内需和调整结构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在扩大内需的背后增加结构调整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在扩大内需和重组实体经济的服务中,这两种功能是兼容的。出路是什么?谈到财政政策,最多只有三个观察点:第一,减税和减费;第二,扩大投资;第三,赤字恢复。

降低税费

过去,减税和减费的重点是需求效应和总效应,但这一次,减税和减费不仅要关注需求效应和总效应,还要关注结构效应和供给效应。那么它是如何结合的呢?例如,减税和减费应该有一个明确的主体,对谁来说,过去只注重总效应和需求效应,那么无论谁被给予减税,总的社会需求都可以增加,所以当时减税是由企业和个人组合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只要是减税,总的需求就可以增加,或者是企业或个人的可支配收入,而个人和企业的可支配收入的增加必然会带来总需求的增加。然而,我们今年的减税和收费清楚地告诉每个人,它们主要是针对企业和实体经济的。这是完全不同的,不是说它们被毫无区别地切割。

什么减税?过去,当我们关注需求面和总效应时,我们主要是降低所得税。因为所得税最接近需求,当时所有个人所得税和所有企业所得税往往都在减税范围之内。今年的减税和减费主要集中在增值税上。因为降低企业税费的目的是降低企业成本,而不是扩大企业需求,所以减税的重点必须放在与企业成本相关的税收上。

哪种税与企业成本密切相关?任何产品的价格成分和任何产品的价格成分都是三个,一个是它的具体成本、原材料的投入成本和人工成本,另一个是流通税费,第三个是它的利润。因此,流通税费,特别是在中国,增值税是减税的重点,这与过去完全不同。过去,减税通常是暂时的。我们关注政策效应和短期效应。你可能还记得,从2008年到2009年,为了开始北京的住房消费,我们暂时免除了两年的购房契税。两年后,契税将保持不变。但是看看今年我们用什么方法来降低其他增值税。这不是一种政策调整方法,而是一种直接降低税率的改革方法。它不仅将在2019年减少,而且将在2020年和2021年减少,除非税法在任何时候都有所改变,这是一项改革。像这样的事情有很多。我们可以看到,在总量与结构效应相适应的条件下,减税和收费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

扩大投资

今年,扩大投资使用了两个关键词。一个关键词是“有效”。要进行有效投资,第二个关键词是“短板”。这相当于给投资的马套上缰绳。增加投资时,仍有一个障碍要克服。这是否是一项有用的投资取决于它是否是短板投资。当你掌权或增加障碍时,你必须注意投资的方向,至少是一些方向。

赤字恢复

过去,我们采用所谓的整体概念来弥补赤字或考虑赤字。只要有必要长期稳定经济,我们就可以忽略金融成本。只要是稳定经济的必要砝码,我们就可以忽略财政平衡的成本。然而,面对今年如此大的经济下行压力,至少在一般公共预算水平上,我们维持了财政赤字占本地生产总值3%的底线,并没有超过这个底线。然而,在实际操作层面,大家都注意到地方专项债务也相应扩大。从专业角度来看,如果将这4份预算案加在一起,计算整个政府的收支总额时,这个赤字类别肯定会超过3%。如果计算第一个账户,正如普通人常说的,一般公共预算账户将保持3%的底线。这种考虑不仅应该稳定需求和增长,还应该防止风险。预防风险最重要的考虑是稳定人们的期望。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我们不特别注意这一点,而是使用以前的方法,直接在这个财政账户和一般公共预算账户中,我们可以看到财政赤字超过3%,甚至达到4%、5%甚至更高。它会对金融业、保险业和整个经济运行的心理预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因此,我想说,在今天的高质量发展阶段,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来研究货币政策、金融改革开放和任何经济问题。也就是说,在我们过去使用的思维惯性、政策惯性和监管惯性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个过滤器,我们不仅要关注总量问题,而且要在此基础上关注结构问题,不仅要关注需求问题,还要在此基础上关注供给问题。我们不仅要注重我们执行的政策或改革的总体效果,还要注重改革的政策和结构效果。我们不仅应该关注短期目标、2019年应该做什么和2020年应该做什么,还应该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扩展我们的愿景。从2021年、2022年到2025年,我们应该考虑什么?我们不仅要关注收益,还要计算成本。因此,我认为,在“转型创新,踏上中国金融业高质量发展的新征程”的主题下,我们正在研究服务实体经济。事实上,我们正在研究服务实体经济模式和制度机制的变革与创新。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需要找到一种不同于过去、植根于高质量发展阶段的服务于实体经济的新方式。

资料来源:金融

关注通化顺金融微信公众号(ths518),获取更多金融信息

快乐8投注 安徽快三 北京28购买 湖北快3投注 河北快三投注

  • © Copyright 2018-2019 aixyoga.com 上年新闻 Inc. All Rights Reserved.